会仙的生意越做越大,谢存郢那边却始终没有新的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规矩虽然一日b一日严,会仙的流程倒没什么变化。照旧先由熟人引荐,再由钱管事问清来客的姓名、生辰,cH0U签算仙缘。

        算完之后,有缘的留下细谈价钱,无缘的便客客气气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存郢起初怀疑,钱管事会不会趁人不备,将客人的生辰八字与所求之事另外誊抄下来,再以某种术法传给真正织梦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前前后后盯了十几日,别说钱管事白日里见过什么可疑人物,便连这人夜里回到住处以后,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那些姓名、生辰、所求之事,从来不曾离开过钱管事手中。而钱管事本人也没有开坛做法,更没有拿出过眠梦梭一类的法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日辰时起身,白日见客算账喝茶,午后偶尔打个盹,到了入夜便早早歇下,日子过得四平八稳,与城中任何一个寻常管事都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存郢甚至找人查过他的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人全名钱守拙,今年四十三岁,十二年前进的万象班。此前曾跟着一个走南闯北的老术士学过几年本事,后来老术士病Si,他独自讨了几年生活,机缘巧合之下,投到了商九龄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履历谈不上清白,却也挑不出什么可疑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实里查不到,那便只能从梦里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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