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都知道,这个改日,多半遥遥无期。
不过短短几日,万象班原本排得满满当当的戏约,便空了大半。
京中那些不戴乌纱帽的富商巨贾倒没这么多顾忌。何况万象班除了请神,还有机关、驯兽、奇人异术诸般节目,单论热闹新奇,也远非寻常百戏班子可b。
因此明面上的生意虽不至于断绝,可少了那些一掷千金的王公勋贵,损失终究不小。
万象班对此也算识趣。商九龄一句辩解都没有,既不喊冤,也不故意顶着风头再演什么神仙显圣,只将那些太过招摇的节目一一收了,老老实实演起寻常百戏。
旁人看着都觉得万象班这一回多少伤了元气,可谁也没想到,明面上的戏越冷,私底下的会仙反倒越发红火起来。
细想却也并不奇怪。会仙原本就不是摆在明面上的生意,没有戏台,没有香案,也不必请什么仙师、真人登门做法。客人只需沐浴更衣,在自己府中安安稳稳睡上一觉。一觉醒来,究竟见过仙山琼阁,还是故人美眷,全都是自己的私事,旁人无从得知。
至于代价,也不过银子。他们不吃仙丹,不饮神水,不停医断药,不烧香,不许愿,更不必奉上什么功德钱。
于是外头查所谓仙师神医,查的越凶,那些做过会仙之梦的人,反倒越觉得这东西清白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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