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日亲眼看过苏蘅哭诉的人。一个十七岁的姑娘,为救父亲,连婚事与清白都豁了出去。到头来父亲Si了,家业败了,婚事散了,自己也被卖进青楼。
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那里,b官府贴十张、百张告示都叫人记得牢。
于是几日之间,京中各家医馆忽然多出不少病人。那些人有的是吃仙丹吃坏了身子,有的是信了所谓神水,将正经药停了大半个月。还有些原先Si活不肯登医馆门的,如今也被家里人连哄带劝拖了过来。
卖香油的那个老头,也灰溜溜重新去了颜家医馆。
他原先骂颜父不识仙缘,如今倒T1aN着脸提了两包点心来赔不是。
颜父没同他计较,重新给他诊脉开方,抓了药。
民间如此,朝堂上的风向转得更快。
游街之事过去不到两日,便有御史在早朝上狠狠参了一本。
那御史先说岳怀安、聂崇山多年假托仙神、骗财害命,又历数近来京中仙丹、神水、符药横行之事。说到最后,话锋又忽然一转:“京师上下竞逐仙缘,王公勋贵争相设宴请神,民间百姓有样学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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