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自己人,差役这才收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绫娘没有再继续扑了。她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,随后挣开颜谨扶着自己的手,光着一只脚,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囚车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SiSi抓住囚车边缘,十根手指几乎要抠进木头里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当初问过你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怀安缩了缩肩膀,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,我要是跟你合了药,我爹是不是真的能活。我问了不止一遍。你拍着x脯跟我说,参翁慈悲,只要我诚心,我爹就一定有救!”

        绫娘的声音哽了一下。她停在那里,用力喘了口气,才继续说道:“我那时九月就要成亲了,嫁衣都已经绣了一半,可我还是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脸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,“因为我爹快Si了,泽州的大夫都说没救了。他躺在床上,连粥都咽不下去,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。我就想着,清白算什么?婚事又算什么?只要我爹能活,我什么都舍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在回应刚刚人群中的那句被骗的nV子该有多傻?

        四周渐渐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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