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平日里那副懒洋洋的腔调,仿佛只是听了一桩与她全不相g的闲事。可颜谨看得见,她身上的气乱得厉害,尤其是心口那一处,翻涌得几乎要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南城门那条长街再次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不久,万象班才从这里风风光光地走过。那一日,白象披锦,仙鹤衔松,h鼠狼穿着小褂在人群中作揖,鹦鹉八哥在头顶高喊,万象呈祥,百灵献瑞。象背上的仙nV一路撒花,桃花、杏花、海棠、牡丹纷纷扬扬落了满街,百姓仰着脸争抢糖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还是这条街。一样人山人海,热闹非凡,却没有花,没有鸟,没有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响起来的是三声沉重铜锣:“六扇门押解重犯——枷号示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铜锣声落下,两辆囚车缓缓驶入长街。岳怀安与聂崇山皆带着重枷,披头散发,x前悬着罪牌。昔日一个是清雅温润的小仙使,一个是高深莫测的得道真人,如今没了月白道袍,没了檀香云雾,也没了那些玄而又玄的仙家法器,被粗重铁链锁在囚车里,肩膀塌着,脸sE灰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差一路敲锣,一路高声宣读他们的罪状:“案犯聂崇山、岳怀安,多年来假托仙神,先后冒用紫府参君、青华参翁、九叶仙翁等名号,于怀州、泽州、定州等地行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顿时一阵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绫娘原本站在颜谨身旁,在听见青华参翁四个字时,身子不由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铜锣又是一响:“此二人专择药石罔效,命在旦夕之人下手,以千年灵参强催气血,暂续残命,伪作神迹,诱使病家设立神牌、焚香许愿,奉纳金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