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怀安缺钱,聂崇山则缺修行所需的信仰愿力,两人各有所求,一拍即合,便这么做起了骗人敛财的营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怀安虽然不学无术,却偏偏极懂富贵人家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小在富贵窝里长大,知道什么样的话权贵Ai听,什么样的做派才像真正见过世面的仙家弟子。见了老爷夫人,他便端得恭敬稳重;到了年轻nV眷跟前,又能说会笑,极会讨人喜欢。什么积功德、添香火、仙缘深浅、福报多寡,从他嘴里说出来,总能说得煞有介事,哄得人心甘情愿地往外掏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后来那些见不得人的合药法门,都是他见sE起意,自己琢磨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崇山只管在后头显术炼药,借机收取愿力;岳怀安则负责在人前周旋,将那些求仙问药的人家哄得团团转。几年下来,两人分工愈发熟练,倒真叫他们骗出了些名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怀安这一开口,后面的事便顺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存郢让人将刑部、大理寺这些年留存的旧卷一并送来,又把先前查出的青华参翁、紫府参君等几十桩旧案全都翻了出来。一宗一宗与岳怀安的供词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崇山起初还咬Si不认,可架不住岳怀安怕疼又怕Si,为了少吃些苦头,恨不得把这些年做过的事全都倒个g净。哪一年去了哪一州,用过什么神号,骗的是哪一家,收了多少银子,甚至当时住过什么客栈、从哪里弄来的路引,只要记得的,几乎全都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边口供一对,再加上从客栈搜出的易容之物、符箓法器与各地路引,许多原本散落在各州府、彼此毫无关联的旧案,顿时便被一根线串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谢存郢将整理出来的卷宗与证据一并送到了徐大人面前,“都查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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