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此,姓聂的首先想到的便是客栈床底的乌木匣,也不知那截参根有没有被对方发现……
“仙使?”凌鹤章的声音忽然从旁响起。
姓聂的压下心中惊疑,缓缓收回搭脉的手,道:“老太君今日气机有异,这一丸仙药未能化开。贫道须出去取一件请圣所用之物。”
凌鹤章看了他一眼,语气尚算平和,眼底却已经明显多了几分审视:“往日仙药皆由参圣从香火之中赐下,怎么今日又忽然需要另备东西了?”
凌鹤章在官场沉浮多年,自然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。早前那年轻仙使三番五次巧立名目索要银钱,他心中本就已经起了疑,只是碍于仙药确有奇效,才一直按捺不发。如今连仙药都失了效,他哪里还肯像从前那般深信不疑?
姓聂的却已经无心再同他周旋。药丸被人换掉,就说明对方已经m0到了他们眼皮子底下,再耽搁下去,只怕连走都走不了了。
思及此,他眼底骤然一冷,忽然抬手掐诀,数张h符自袖中疾S而出,迎风自燃,顷刻间化作大片灰黑烟雾。
院中原本跪着数十名凌氏子孙,一时间惊呼四起。几个年幼的孩子被烟呛得连声咳嗽,妇人忙将人护入怀中。混乱间也不知是谁撞翻了香案,供果滚了一地,香炉也跟着砸在青砖上。
“拦住他们!”凌鹤章厉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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