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下一次施药前,姓聂的仙使也独自出了一趟门。
他先在城中漫无目的的转了许久。进了茶楼,又去了药铺,中途甚至还绕进两条Si胡同。显然是在确认身后有没有尾巴。
一直等到天sE彻底黑下来,他才七拐八绕进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客栈。
谢存郢往身上拍了一张藏匿行踪的符,这才跟了进去。
姓聂的进屋后,反锁房门,静坐了片刻,确认没人跟来,才俯身从床底拖出一个乌木匣。
匣盖方才掀开一线,一GU浓郁至极的参气便扑面而来。
若在颜谨在这里,只怕一眼便能看出这其中的端倪。
匣中垫着一层暗红软缎,其上静静躺着一截人参根。不过两指粗细,表皮已经泛出极深的h褐sE,须根早已不知去了哪里,几处断面能看出层层叠叠的刀痕,显然是被反复削取过许多次。
姓聂的对它显然珍重至极。他净了手,从怀中取出一柄薄刃小刀,小心翼翼地沿参根边缘削下一片薄如蝉翼,近乎透明的参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