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衣裳穿的寻常,袖口还沾着几处油W,看着与赌坊里随处可见的普通赌客没有什么不同。坐下之后也没什么气势,只随手m0出几块碎银,往桌上一搁,“玩几把?”
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来。”
前两局仍是男人赢,到了第三局,老胡才险险高过他一点。
男人并未在意,反倒笑了一声,将十两银子推了过去,“再来。”
两人继续赌了起来。周围那些看客也来了兴致,g脆不再自己下场赌大小,而是纷纷压起他们两人每一局的输赢来。
起初十几局里,男人还能赢上六七局。可再往后,老胡像是渐渐m0透了他的路数,无论他起手轻重,骰盅落下之后,老胡的点数总能恰到好处的高他一点。
不多,只一点。若是输的太惨,兴许也就认了。可每把都只差那么一点,这才最叫人憋气。
而从这时候开始,老胡压的注也越来越大。十两、五十两、一百两、三百两、五百两……像是吃准了他似的。
不过男人明显不是个差钱的主儿,老胡敢压,他便敢跟,竟是半点都不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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