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谨对此也同样无可奈何。花街那边也有不少人信了所谓的灵丹妙药能够治花柳病,自作主张停了原先的药。病情分明一日重过一日,偏偏那些卖药的还告诉他们,这是药力正在拔毒,熬过去就痊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颜谨准备再去花街一趟,想法子劝劝那些人的时候,谢存郢突然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骰子露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谨手上的动作倏地一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真的来京城了?”她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谢存郢道,“人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,这几日,其中一个经常在金钩坊赌钱。昨晚输急了,嫌赌坊里的骰子不趁手,非要换自己的。东西一拿出来,就被人瞧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据报信的人说,那人今晚多半还会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入夜之后,谢存郢便带着颜谨去了金钩坊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钩坊不是京城最大的赌坊,却是最杂的一处。三教九流,什么人都有。前堂赌钱,后院设局,楼上还有专供豪客消遣的雅间。别处的生意越到夜深越清冷,这地方却恰恰相反,夜sE越沉,人声越鼎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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