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方才就在门帘后面听着。”谢存郢低头看她,“我若不走,今夜只怕就要跪在你家祖宗牌位前交代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谨想起方才与母亲的谈话,眼神不由得微微一黯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存郢察觉她神sE有异,握住她的手,将被冷风吹凉的指尖拢入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同你说什么了?”他语气仍旧散漫,眼神却认真了几分,显然已经猜到颜母问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了。”颜谨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骂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是骂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谨终于被他逗得笑了一下,抬手轻轻打了一下他:“少胡说,我娘也没骂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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