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初一年不过两三道,老夫只当是哪个无知凡人听说过紫府参君的名号,自己立庙胡乱供奉,随手炼去便罢了。可从去年开始,愿债越来越多,每日都有一两道新的愿债压到老夫身上。去年冬天,老夫无故烂了三条根须,折损近两百年修为。上个月又掉了一枚尚未成熟的参果。”
它伸手指向面前的青玉匣:“这根心须伴了老夫五千七百余年,拿它换这桩事,确实贵。可若再任由愿债积下去,待下次雷劫降临,老夫身上背着成百上千桩愿债,丢的便不只是一根心须。”
周围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香火、功德和月华再珍贵,也救不了已经腐坏的根基,断不了它身上的愿债。
“你能听见多少?”谢存郢高声问道。
“愿债刚落下时,偶尔能听见几句话。时日久了便只剩下怨气,看不见立愿之人的相貌,也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,不能顺着声音追查。”
“那便是要从头查起了。”
“你可要接?”紫袍老者问道。
“参须难得,事情麻烦一些也正常。”谢存郢牵着颜谨从人群外走了进来,“而且听刚刚那声音,受骗的都是凡人,其中还可能牵涉不少人命。那玄案司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“你是玄案司的人?”谢存郢从怀中取出令牌,让他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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