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给你拜年,顺便看看你们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。”颜谨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,“这两盒是点心。另有几样药材,可以解酒护胃,婚宴上或许用得着。”
她话音才落,身后忽然传来哐当一声。方才站在木凳挂灯笼的纸人果然摔了下来,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手里还SiSi抱着那盏灯笼,半点也没有松开。
旁边两个纸扎童子见状,连忙跑过去,一个拽胳膊,一个抬腿,忙活了半天,非但没能将人扶起来,反而把它扯得在地上转了半圈。
陆照微看得忍俊不禁:“我早就说了,这些纸人g些抬箱扫地的粗活还成,真要指望它们C持婚事,到了初八那日,你怕是得当场急Si。”
十一娘无奈地看了满屋子纸人一眼,“我原本只想一切从简,谁知道真C办起来,喜服要挑,礼单要核,宾客座次要排,就连喜糖用什么纸包,都得一一费心。”
“那看来我来的正好。”
颜谨把东西放好,走到陆照微身边,与她一同核对礼单。
直到坐下来细问,她才知道这场婚事竟b自己想象中还要仓促。
“怎么突然把日子定得这样急?”颜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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