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谨尚未开口,谢母便笑了:“外面雪才停,后院冷得很,有什么好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因落了雪才好看。”谢存郢神sE从容,“颜妹妹整日不是看诊就是查案,难得出来一趟,总不能只陪着长辈坐在这里听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父闻言,点了点头:“去吧。你们年轻人坐在这里,听我们翻来覆去说那些陈年旧事,想来也怪无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了这句话,谢存郢便堂而皇之地站起身,朝颜谨伸出手,唇边噙着一抹端方得T的笑:“颜妹妹,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谨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,心中好笑,面上却没有拆穿,只放下茶盏,起身随他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廊下不时有下人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存郢一路都与她隔着半步距离,神情端正,目不斜视。既没有牵她的手,也没有故意凑近与她说话,规矩得简直不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谨起初还有些戒备,走了一段路后,见他始终安分,还真以为他今日学会了收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两人绕过月洞门,彻底避开正厅众人的视线,谢存郢的脚步忽然一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谨还没来得及反应,手腕便被人扣住,下一刻整个人被他轻轻一带,拉进了旁边回廊的拐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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