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名号也不知道?”
“祂没说。”
“那你怎么找到祂的?”
谢存郢抬手扶了扶铜炉,语气依旧随意: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玄案司众人之中,有些人并不知道他身上有所邪神,有些却是知道,b如颜谨。她一直盯着谢存郢,从刚刚进门,她就发现,他身上的病气更重了,缠绕其间的丝丝缕缕的血气,也b以前浓郁了几分。
徐大人也是知道的。他并不打算让谢存郢作太多解释,只想知道百yu胎究竟是怎么解决的。
“你向祂求了什么?”
“最初,我想借祂的力量。”谢存郢屈指在铜炉上轻轻一弹,炉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,“祂没理我。”
这并不令人意外。谢存郢既不知祂的名号,也未曾供奉祭祀,贸然开口借取神力,祂置之不理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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