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走进一座宅院后忽然拔刀,声称同行的人想独吞银器。几人原本还只是争吵,转眼间便拔刀相向,等外面的人闻声赶到,院里已经只剩一个活口。那人手里握着刀,却始终说自己什么都没做。
“我们虽有准备,这一趟却还是折了两三个弟兄。”阿史那隗道,“上个月出手的那批东西,就是从朔弥城带出来的第一批古物。”
谢存郢取出香炉的图样,推到阿史那隗面前:“这个也是?”
阿史那隗只看了一眼,便点了头:“也是。这个是从西城那座大殿里取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大殿?”
“说不好。”阿史那隗皱了皱眉,“不像佛寺,也不像寻常祭庙。殿里没有神像,只有许多石台、铜灯和祭器。”
那片殿宇建在西城最高处,共有前后五进。外围另筑有一道高墙,将其与城中其他建筑隔绝开来。
殿宇正门早已塌了一半,门前立着两根残断的石柱,柱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朔弥旧文。
阿史那隗看不懂全部,只认得几句反复出现的戒文:“止妄、守心、慎独、知止、净身、守念、戒贪、慎怒、慎杀、慎yu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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