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将符纸翻过来检查,神情也渐渐凝重,“没有咒痕,也没有祭炼留下的灵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一人从腰间取下一枚细长的白骨哨,放在唇边轻轻一吹。想看看炉中是否有蛊虫之类的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骨哨同样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三人查验无果,街上的气氛愈发沉重。于是其余人也陆续使出自己的法门,查探那只香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以灵火映照炉身,想看铜胎内部是否藏有夹层;有人放出一只以符纸折成的白蛾,让它循着邪气飞行;更有几人直接闭目凝神,以神识远远扫过桌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的古物在这些术法下呈现出不同程度的反应,唯独那只香炉什么都没有,g净得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见鬼了。”有人低咒道,“什么东西都没有。b刚烧制出来的香炉还要g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鬼倒简单了。”有人立即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谨在旁看着他们施术,目光始终落在那只香炉上。眼见众人一次次查探无果,她不免有些气馁,心头隐隐压着一GU说不出的烦闷。她不愿放弃,想了想,于是尝试着屏息凝神,再次将视线重新投向香炉,试图窥出其中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不漏掉任何一处细节,她尽量放慢目光,一寸一寸地剥离视野中的虚影。哪怕太yAnx开始针扎般作痛,不断提醒着她JiNg神已经严重透支,她也依然咬牙强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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