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刻,那些血煞已经消失了。
香炉安安静静地立在桌上,鎏金温润,纹饰庄严。颜谨从远处望去,再也看不见鬼市那日几乎将炉身完全吞没的血煞。
它g净得如同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旧供器。
“奇怪。其他东西就算洗过煞,都还有一点残留,偏偏它g净得过分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确定是同一件?”一名玄案司的同僚问道。
颜谨点点头,那日她曾将香炉的形制和纹饰看得很仔细,应该不会认错。
贺景玄听见她的话,眉头也微微皱起,“这八件东西送到我那里时,Y煞混杂,其中铜镜中的怨魂是最凶的,其余几件也各有Y煞,至于这只香炉……”
他仔细回忆了片刻,才继续道:“我当时没有发现其中藏着伤人之祟,只觉得炉身上有一GU很重的Y晦戾气。那气息虽然驳杂,却散得很,用符咒净了三遍,便彻底消了。”
“你当时不觉得奇怪?”谢存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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