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侧身将他们让进屋内。
铺子里只点着一盏灯。纸人纸马挤在昏暗的角落里,脸上涂着胭脂鲜红。白日里瞧着喜庆的童男童nV,此刻被摇曳的灯影一照,眼珠仿佛也跟着人缓缓转动。
谢存郢没有绕弯子:“我们去了芝麻巷。”
十一娘扶着门框的五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她没有追问他们去了哪一家,也没有装作听不明白,只沉默片刻,转身重新拴好铺门。又打发被吵醒的伙计回屋睡觉,这才领着二人进了后院。
后院b前铺更暗,十一娘没有将他们领进平日待客的小厅,而是推开了东侧那间扎纸房。屋内堆满竹篾、白纸、颜料和裁到一半的纸衣裳。长案上点着两盏油灯。她挑亮灯芯,又搬来一盏。三簇火苗同时映上墙壁,四周悬着的纸手纸脚也随之投下细长扭曲的影子。
颜谨环顾一圈,低声问:“贺景玄夫妇究竟怎么回事?”
十一娘沉默了许久才说:“贺景玄的妻子是我的师姐,姓陆,闺名照微。她十五年前就已经Si了。”
颜谨虽然已有猜测,听见这句话,心口仍微微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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