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抬脚往芝麻巷深处走去。
“怎么看?”颜谨连忙跟上,“方才他们不是说了,贺娘子从不出来见人嘛。”
“那便学那些邻居,偷偷看。”
天sE已彻底暗了下来。芝麻巷白日里尚有几分生意,入夜后却b寻常巷陌安静得多。沿街铺户早早关了门,檐下白灯笼被风吹得缓缓转动,纸面摩擦着竹篾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两人走到巷尾,终于瞧见了贺家的铺子。
那是一座前铺后宅的两进院落。门前立着一棵落尽叶子的枣树,枝桠g枯虬曲,像一只只伸向夜空的手。树g上钉着七枚已经发黑的铜钱,恰好排成北斗之形。
铺门紧闭。门楣下悬着一块没有题字的乌木匾,两盏白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摆动,灯面各画着一道朱砂镇魂符。
隔着门缝,依稀能看见铺内竖立着数道高矮不一的黑影。那些影子有的垂着头,有的僵直地立着,分不清是纸人还是尚未来得及入棺的尸身。
颜谨凝神运起右眼看去,只见整座宅院都被Y气、煞气、尸气浸透。这三GU浊气,一层层盘踞在屋瓦与院墙之间,浓得如同一场凝固不散的夜雾。诡异的是,它们虽然同处一宅,却界限分明,彼此之间丝毫不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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