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叹道:“冯少东家这一进去,十有是出不来了。冯家如今只怕真要断了香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一出,屋里几人都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家做了几十年的绸缎生意,在城西也算有头有脸。冯老爷年轻时妻妾不少,膝下也并非只生过一个男孩,只是前头几个不是幼年夭折,便是没活到儿倒是养住了几个,如今也都嫁去了外地。到头来留在身边继承家业的,只有冯少东家这一个独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姑娘咂了咂嘴:“冯家老太太若听见这个消息,只怕一口气上不来,当场便要随儿子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笙摇了摇头:“那位老太太可不是纸糊的菩萨,冯老爷在外头如何风流,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家中的钱财账目始终捏在她手中。听说冯家的几个妾室见了她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她若真倒下了,冯家才算彻底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姑娘不屑地哼了一句:“钱袋子捂得再紧有什么用?到底没捂住自家男人的K腰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腿长在男人身上,K腰带也系在男人腰上,难不成还要拿铁链拴住?”玉笙道,“真想偷腥的人,便是锁进箱子里,也能从锁眼里钻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是。”圆脸姑娘笑道,“咱们见过的男人多了,越是嘴上喊着礼义廉耻的,脱起衣裳来往往越利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深以为然,纷纷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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