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谨恍然的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逛了几处摊子,她渐渐m0着了一点门道,便开始不再看物件的样子,只看旧物上缠绕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雕花木匣外表JiNg致,匣身覆着一层浓重的脂粉气,其间又混着极淡的血腥气。摊主说是官宦小姐装首饰的妆匣,倒未必全是谎话,只是那位小姐后来过得好不好,便很难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块颜sE温润的玉璧,摊主信誓旦旦说是才从土中起出的古玉。可颜谨并没有看见半点土腥Y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串黑得发亮的铜钱,上面尸气浓得像一层油,摊主却称是寺庙香火钱。颜谨多看了一眼,便赶紧移开目光,生怕自己忍不住拆穿。

        物件很多,物件上的气更杂,颜谨看得很慢,忽然,她在一处不起眼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摊子摆的都是些零碎旧物,缺盖的药罐、磨秃的木梳、生锈的剪刀、断了柄的小铜勺,旁边还堆着几只长短不一的木匣。其中一只乌木针匣被压在最底下,漆面已经磨得斑驳,铜扣也发了青,瞧着实在不起眼

        可在颜谨右眼中,那只针匣周围却隐隐笼罩着一层莹润不散的草木药气,清正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蹲下身,将那针匣从一堆杂物中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摊主是个裹头巾的中年妇人,见生意上门,立刻低声道:“姑娘好眼力,这可是前朝御医用过的针匣,g0ng里流出来的好物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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