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瞧四周,哪还有人?”
他的话音刚落,便被长街尽头突兀传来的沉闷城钟声掩了过去。
一更已过,沿街的铺面大多已经落了门板,只有酒楼之类的店铺仍灯火通明。
谢存郢带着颜谨,沿着僻静的街巷一路步行。只要见四下无人,他便会放肆起来。一会儿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上一口,一会又揽过她的腰肢,轻掐那处软r0U,痒得颜谨直往他怀里躲,低笑个不停。趁着她笑得欢畅时,他手掌再顺着曲线向上,贪婪地r0Un1E着她x前的丰盈,隔着衣裳逗弄那两点凸起,将她弄得又羞又恼又喘,偏还不敢高声,唯恐被人发现。
直到走近南市旧马市附近,他才收敛起来。
这里白日是牲k0Uj易的喧闹地方,入夜后只剩连片的矮棚与空圈。的泥地里混着草屑和牲畜留下的腥臊味,几盏孤零零的风灯挂在木柱上,被夜风吹得左右摇晃。
四周空荡荡的,根本不像有市集的样子。
谢存郢驾轻就熟地带着颜谨绕过两排废弃马棚。最里头有一间草料铺,门板紧闭,屋檐下只挂着一盏豆大的油灯。门边蹲着个裹羊皮袄的老头,怀里抱着旱烟杆,乍看像是替人看守空棚的。
谢存郢在他面前停下,“今夜还有草吗?”
老头眼皮都没抬,“Sh草五文,g草十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