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罗的房门口,小丫鬟正蹲在地上,用一只铜盆烧纸。她年纪不大,脸还圆着,偏偏神情十分郑重,手里捏着一沓纸钱,边烧边念念有词。
老鸨子一见,顿时拉长了脸:“楼里还没Si人呢,你就在姑娘门口烧纸,嫌晦气不够大是不是?”
小丫鬟吓得一哆嗦,委屈道:“妈妈,我不是给姑娘烧的,是给那个男鬼烧的。想着他收了买路钱,兴许就走了呢……”
老鸨子被她给气笑了:“他白占了我们姑娘便宜,你还巴巴地给他送钱?”
“奴婢这不是想着,有钱能使鬼推磨嘛……”小丫鬟缩了缩脖子。
屋里传来绮罗两声虚弱的咳嗽,声音虽然还有些哑,却已带上了平日里那GU懒洋洋的娇媚:“妈妈别骂她了,这丫头也是心疼我。”
老鸨子推门进去,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:“疼你?她那是犯傻。”
榻上,绮罗正拥着一床织锦被。她乌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脸sE虽仍惨白,但抬眼看人时,眼角眉梢却仍不自觉便带出三分yu语还休的风情。
此时绮罗屋里站满了凝香楼的打手护院,看样子她是真把颜谨那句不要独自待着,往人多yAn气重的地方给听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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