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敢。”颜谨将药箱砰的一声搁在桌上,“你们先别管红薯了,赶紧来帮我看看,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掀开箱盖,只见里面的药瓶、纱布、脉案全都被撞得七零八落,唯有那只以朱砂封口的瓷罐仍好端端躺在箱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无言拿起瓷罐,翻来覆去看了一眼,“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花街。”颜谨言简意赅地将玉佩与绮罗的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她仍有些不放心,“我收起玉佩时,看见绮罗肩后还贴着一张鬼脸,怕是没有收g净。你们待会儿能不能跟我过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娘点点头,伸手打开瓷罐。

        罐中铺着半罐鲜红朱砂,那枚青白sE的玉蝴蝶正安静地沉在其中,乍看之下与寻常玉佩并无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谨见她全然没有戒备,忍不住提醒:“小心些,他很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一娘闻言笑了笑,将瓷罐轻轻一倒,玉蝴蝶滑入她掌中,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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