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箱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摇晃,除此之外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箱盖上的铜扣没有松开,缝隙间也没有Y气渗出,一切都再正常不过。
她在心里反复宽慰自己。罐中铺了朱砂,玉佩外面又裹着沾了朱砂的帕子。那东西若真有本事逃出来,先前便不会被一张帕子压得动弹不得。
这么想着,颜谨稍稍定了定神。可下一刻,她又想起绮罗肩后那张没有五官的脸。
那东西明明已经离开了玉佩,却依旧贴在绮罗身后,像一张泡烂了的人皮,地粘在她的肩背上。
他当真出不来吗?还是说,他此刻早已不在罐子里?
这个念头才冒出来,颜谨便觉得后颈一凉。
风从衣领灌进去,顺着脊背一路往下钻。她明知那只是风,肩膀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。就连鬓边被吹动的碎发扫过脸颊,都像是有一根冰冷的手指,轻轻碰了她一下。
颜谨不敢再想,索X在心里默背药方。h芪三钱、白术二钱、茯苓二钱、炙甘草一钱、当归二钱、陈皮一钱……
她一味接着一味地背,试图用熟悉的药名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压下去。
背到第三张方子时,手里的药箱忽然往下一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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