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用手!”颜谨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飞快伸进朱砂包,抓出一把朱砂,朝玉佩狠狠撒了过去。
朱砂落在玉蝴蝶上的刹那,玉中忽然传出一声极细的尖响,像虫子被投进滚水里,又像一个人的喉咙被捏紧后发出的最后一声惨叫。
玉佩骤然从绮罗身上脱落,顺着她的x口滑落下去,啪的一声掉在地砖上。
绮罗也疼得倒x1了一口冷气。她x口被朱砂染得一片殷红,唯独玉佩贴过的位置,留下了一块蝴蝶形的青白印子。印痕边缘泛着乌黑,那绝不是寻常佩戴留下的痕迹,倒像有一张冰冷的嘴贴在那里,日夜吮x1了十几日,y生生从她身上x1走了一层皮r0U里的活气。
玉蝴蝶掉在地,却没有摔碎,它轻轻弹了一下,翻过一面,薄薄的蝶翼贴着地砖,发出哒的一声轻响。
屋里几个人同时僵住,绮罗的哭声也戛然而止,谁也不敢出声,像是怕惊醒了什么。
玉蝴蝶沾满了朱砂,青白的玉sE里透着一层暗红。它明明不过半指长,却让人看着后背发凉。它静静伏在那里,像一只被人拍Si的虫,又像随时会重新振翅飞起来。
小丫鬟扶着绮罗,牙齿不住打颤:“小、小颜大夫……”
颜谨没有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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