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掌柜送的东西必不是俗物,他可有和你说,这玉佩是何来历?”颜谨问道。
绮罗笑了一声:“他说的可好听了。”
她低头拨弄着那枚玉蝴蝶,指尖在薄薄的蝶翼上轻轻一划。
“他说这是前朝旧物,原是一位官家小姐闺中配着的。那小姐年轻时极Ai蝴蝶,嫁人时还特意将这枚玉佩带进了夫家。后来夫家败落,东西一件件流出来,辗转才到了他手里。”
绮罗说这话时,语气里还有几分得意。她这样的姑娘,见惯了客人随手赏的钗环脂粉,嘴上说不稀罕,心里却难免盼着,有人能真将她当作正经人家的nV儿,用些温柔T面的话哄上一哄。
徐掌柜那番话,恰好说进了她心坎里。官家小姐、闺中旧物、出嫁时贴身带去的玉佩。这些词拼在一起,b单说一块旧玉值多少银子要动听得多。
颜谨对古董铺里的门道并不熟,只知道那些掌柜最擅长替旧东西添一段雅致来历。可眼前这枚玉佩上缠着的气,实在不像是什么闺阁旧藏,倒像是从什么的地方挖出来的。
她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这玉佩你戴了多久?”
“有十来日了吧。徐掌柜送给我的那晚,我便戴上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