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温存与羞恼的拉锯中,谢存郢低笑了一声,终于放过了她那截被折腾得绯红的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听你的,咱们改日再找个没人的地方……慢慢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顺着山路往下走,山间铺满落叶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秋风吹过林梢,将那GU淡淡的伽南香气从颜谨的发间拂散开来,萦绕在两人的鼻间。方才那场调笑戏谑的暧昧与羞涩,在沙沙的落叶声中渐渐沉淀下来,化作一种流淌在彼此间的亲密与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,日子仿佛一下子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元章的案子结了,朝中却仍闹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一日冷过一日,梧桐叶落尽后,晨起的屋檐上便凝了一层薄霜。花街的姑娘们换上夹袄,楼外垂下挡风的厚帘,夜里丝竹声依旧不断,只是送客时说笑间吐出的气都成了白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冰肌散和玉容膏也卖得b往日更快。秋冬风燥,楼里的姑娘整夜带妆,又常被炭火熏着,脸上容易起皮泛红。颜谨配的玉容膏细腻润泽,睡前薄薄敷一层,第二日上妆便服帖许多。冰肌散则清凉止痒,既能消脂粉闷出的红疹,也能敷在客人抓掐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冬前的一日,天sEY沉,北风凛冽,颜谨照旧去了花街,给人看病送药。近来天冷,患风寒的人多,一进花街就能听见阵阵咳嗽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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