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动,指甲轻轻在簪身掐了一下,留下一道极浅的痕迹。
“这是……伽南?”
“嗯。玉的经不起磕碰,金银又太显眼。你整日进出花街,偶尔还得跟着玄案司奔波,木簪最合。”
谢存郢接过簪子,重新穿入她的发髻。
簪脚打磨得极为光滑,穿过头发时没有半点滞涩。长度也恰到好处,既将发髻束得稳当,又没有多余的一截横在外面。颜谨偏了偏头,木簪安稳地压在发间,丝毫不坠。
“你倒舍得。”沉香已是难得,伽南更是沉香中的异品,向来以分两计价,薄薄一片便足以压过金银。他倒好,得了这么一块好料子,竟用来给她做发簪。
“送媳妇的,总不能太寒酸。”谢存郢帮她理了理颊边的碎发,“再说了,宝剑配英雄,好伽南也要配识货的主人。你识货,配你正好。”
颜谨斜了他一眼,虽是瞪他,眼波流转间却尽是藏不住的盈盈笑意。她轻轻拍掉他那只不规矩、正顺着她耳廓慢条斯理摩挲的手,啐道:“不正经,谁是你媳妇?”
谢存郢被拍了手也不恼,顺势牵住她的指尖,捏在掌心里,“自然是你。”
秋日的yAn光透过林荫落下几点碎金,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。颜谨指尖动了动,想挣开,却被他收拢掌心抓得更紧。温热的T温从他掌心源源不断地传过来,熨得人心里发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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