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男人替她拢了拢散乱的衣襟,指尖依旧温柔,像是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,替妻子遮住肩头的寒意,“Si我一个,便够了。”
说完,他越过虫妖,独自朝满屋刀光走去。
他已是穷途末路,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白sE中衣,长发散在肩头。然而他的神sE并不狼狈,反倒像终于等来满堂听众,准备将一篇压在心头多年的文章堂堂正正地念给世人听。
“虫,是我让她放的;人,是我挑的;青灯引是我写的;登科记是我排的;街上的歌谣,也是我找人传出去的。”他直视玄案司众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她不懂你们朝廷的规矩,不懂什么叫恩科,更不知道那些名字背后站着什么样的人。她只是听了我的话。”
虫妖脸sE惨白,急忙上前,“不是……”
“娘子。”男人没有回头。他的声音仍旧温和,却带着一GU不容违逆的决绝,“让我把话说完。”
虫妖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指尖微微发抖。
男人又向前迈了一步,站在刀锋与符火之间。
“你们要主谋,主谋就在这里。要审,审我;要杀,也请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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