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,“至于那些被挤下榜的人……”
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“他们或许到Si都不会知道自己究竟输给了什么。他们只会怨自己的文章不够好,学问不够深,命数不够旺。回乡之后,再寒窗几年,再卖几亩祖田,再让父母妻儿陪着熬上一回,直到下一张榜也早早写好,堂而皇之的贴在贡院之外。”
屋中仍旧无人作声,沉默不再只是戒备,而像一块看不见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刀锋之上。有人面露愠怒,有人神情冷y,也有人垂下眼帘,不愿再同男人对视。
男人环顾四周,忽然问道:“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扰乱京城治安,动摇朝廷根基。可这京城为什么会乱?是因为我写的这些东西,还是因为他们当真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?”
闻素仍握着着缚妖索,没有放松半分,只是目光越发深沉。
男人看着众人,唇边的笑意愈发张扬,也愈发冰冷:“他们做得,我便写不得?他们可以躲在门后卖功名、玩弄人心、毁人一生,我将门推开,反倒成了十恶不赦恶罪人?还是说……你们今日兴师动众地围剿此地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江山社稷、百姓安危,只是因为我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,丢了脸面?”
终于有人忍不住厉声道:“慎言!”
只是这一声斥责落得突兀,甚至显得有些sE厉内荏。
男人只单单看了那人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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