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其他人纷纷给出了判断:无咒气,无毒气,亦不是蛊,倒隐隐泛着些许妖气。只是那妖气实在太淡,若不极仔细地去辨认,根本察觉不到。
“先装作不知,此虫既在听,便让它听。”
写罢,谢存郢打了个手势。同僚们当即心领神会,重新将门窗打开。
正堂内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地聊着,故意往错处引导:“依我看,肯定是乌老九猜错了,怎么可能会有虫子听得懂人的话?更别说还要把声音传回去了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可若不是虫,还能是什么古怪东西?”
“说不定是某种偏门法器呢?”
“我还是觉得顺风耳更靠谱,虫子哪有这本事?”
几人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煞有介事。唯有颜谨脸sE依旧苍白,放在膝头的手微微发颤,甚至不敢再轻易开口。
谢存郢抬手m0了m0她的头,继续在纸上写:六扇门内肯定不止颜谨一个人被下了虫。从此刻起,玄案司的一切行动不往上报,所得消息也不再给其他同僚共享。大家照常说话,莫让幕后之人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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