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存郢听得嗤笑了一声,“这会儿都是青天大老爷。”
其他六扇门同僚看了他一眼,到底还是跟着站了出去,代表六扇门同其他衙门一起表明了态度:“六扇门亦可接状。只要踏进六扇门,便无人能在案情未明之前,私自将人带走!”
他这话说的挺y。然而,台下安静不过片刻,便响起了一声讥笑:“诸位大人都说能保命,可那书生究竟该信哪一家?”
说话的是个瘦老头,头戴旧毡帽,手里捏着一把油亮的竹筹。他斜睨着楼上,慢悠悠道:“若那权贵真能预先cHa手一甲名次,又怎能确定他不能伸手进各部衙门里?”
此话一出,满园的气氛瞬间绷紧了。
楼上几处雅间里,一时竟无人接话。那瘦老头说得难听,却偏偏是实话。若第三折所演为真,能将一个举子送上一甲的权贵,就未必只身在贡院里。谁敢保证自己衙门里没有旁人的眼线?
底下顿时又闹哄了起来,“可不是嘛!当初青灯引一事,不也是顺天府说走水便走水?诸位大人现在说的好听,明日若是上头一句话压下来,谁又敢认?”
顺天府那边的人脸sE顿时难看起来。可难看归难看,却无从反驳。毕竟青灯引的灰还没冷透,谁都记得那张yu盖弥彰的走水告示。
楼下人声越来越杂:“去北镇抚司怕不是自投罗网。大理寺说的好听,若半路被人劫了呢?兵马司护送,谁知道护送到哪里去?六扇门倒y气,可六扇门里就没有官老爷的人吗?”
方才各衙门争相表态,原是想占住大义,可被那老头一问,反倒把最要命的事摆到了台面上,官府不可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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