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人顺势一扯,将书生扯进自己怀中。
鼓点在这一刻变得密了,急了,恰似两人交织的急促喘息与衣物摩擦的沙沙声。
书生半仰在贵人怀中。声音虽还带着先前的清贵,尾声却渐渐染上几分被催生的风流与认命的放纵,低低Y唱:“承恩宠,宽解了这圣贤衣。谢大人,亲授我这步云梯。莫笑我,平日里端方七尺躯,遭此际,也只好低眉做玉儿。轻些个……莫r0u乱满怀经世策。慢些个……且容我醉里赋新词……”
贵人长笑一声,猛地站起身来。那书生被他带着顺势一拐,两人顿时纠缠着跌向那张摆满圣贤书的紫檀书案。
笔墨纸砚散落一地,贵人将书生压在策论和谏书上,明h的烛光晃碎在两人眼底。书生双手反扣着案几的边缘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他仰着颈子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。
贵人一只手扯下自己的玉带,另一只手将书生的衣衫彻底剥落。
后台的小锣当的一记乱响。绯幕徐徐落下,将案前那衣衫半解、颠鸾倒凤的重叠身影隐隐约约地照了进去。
红幕摇曳,烛影晃动,帐底唯余锦帛碎裂的声响,伴随着书生一声声压抑到极致,似痛苦又似极乐的低低闷哼,在这富丽熏人的暖阁里久久不散。
这一折不如前两折香YAn,但台下的喝彩声却是最响的,不是因为是两男子之间的情事,而是因为这折戏将十年寒窗、清流风骨、朝廷取士,全都压在了那张沾满墨汁的紫檀书案上。
前两折唱的是私德,这一折唱的却是官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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