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,谁不知道这锦春园的孙老板在城南做生意最是斤斤计较,一壶茶里少添两片叶子都能算出利钱,绝不是肯白送人三场戏的善人。
众人正瞎猜是不是有富商包场积名声,却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悠悠飘出来这么一句话:“先前那本青灯引好似也是白送的。”
此话一出,满城喧嚣瞬间低了一截。青灯引已经不能提了。可书摊和慈灵庵的火才熄灭不久,没人会真把它忘得一g二净。
一本白送的YAn情话本,扒光了京郊庵堂的隐秘。如今又有一出白看的粉戏,偏偏选在放榜前夜连演三折。这两者即便毫无g系,也足够让人心里犯嘀咕。
这下子,连几家大赌坊的掌柜都坐不住了,纷纷派人上门探底。
孙老板见势头不对,索X摊了牌,原来两个月前,便有来历不明的人,托城西的牙人送来了全套戏本和一笔天价定金。那时候来参加恩科的举子甚至还有些没进京,青灯引也没影儿呢。
对方只提了三件事:其一,戏班需等恩科考完以后,才可正式排演。其二,只能在放榜前夜开场,早一日迟一日都不成。其三,三折戏连演,所有花费由对方承担,不得向看客收一文钱。
至于戏里究竟唱了什么,孙老板只叫大家到时候来看。毕竟他们这行也有他们这行的规矩,戏未开场前,不能将戏本子泄出去。
到了放榜前夜,城南几条街早早便被马车围Si,天还没擦黑,锦春园门前已经挤得水泄不通。
颜谨随谢存郢从人群里挤进去时,红漆大门前已经悬起了十几盏桃红灯笼,将那块登科记的牌子照得越发妖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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