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里继续写道,夫人回府以后,白日里照常理账管家,人前仍是端庄持重的当家主母。可一到夜里,风吹帘动,她疑心旧人来了;月影照窗,她又疑心那负心汉正在窗外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禁在心里骂自己荒唐,可越骂,心里便越是记挂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八日下午,净云庵果然来了一个小尼,只说庵中要设消灾法会,请夫人前去抄经还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夫人当夜便没有睡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她带着丫鬟婆子再入净云庵,仍旧换僧衣、戴僧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话本写得越发香YAn。只说她褪下罗裙,换那缁衣时,心里早已烧起一把邪火。那僧衣本就宽大,披在她身上,软绦在腰间缠了两圈,用力一束,反而将那丰衬得呼之yu出,不仅遮掩不住,倒像是一块薄皮裹着,兜不住的蜜桃,颤巍巍,软绵绵,直g得人眼晕。

        替她更衣的小尼也是个惯会风月的,掩嘴笑道:“夫人今日热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……山路走急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尼替她扶正僧帽,柔声道:“后院清凉,夫人今夜自会好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,师太亲自将她送进后院禅房。那禅房建在东墙之下,墙边有一株歪斜古松。房中只有一尊小佛、一张蒲团和一盏青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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