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斋饭之后,丫鬟婆子被安排在前院休息,唯独那位夫人,并未随众人留在前院,而是随着住持穿过大殿后的月洞门,去了后院。
后院很安静,没有来来往往的小尼姑,也没有点灯。每一道门都挂着竹帘,竹帘后头种着青竹与芭蕉,把里面遮得严严实实。
师太提着灯笼,将夫人送进最里面一间房,很快,房间里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经灯。住持便也离开了。
谢存郢抱着颜谨偷偷翻进后院,一路m0到了夫人所在的房间外。
房间里很暗,除了那一盏小小的经灯外,桌上还有一个香炉在燃烧,看不见明火,只有袅袅青烟飘出,香气清幽。
夫人穿着僧衣,戴着僧帽,跪坐在蒲团上,从外往里看去,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,真看不出来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夫人,只以为是个普通的尼姑。
颜谨轻轻嗅了嗅那香味。初闻清幽,像松针与檀香混在一处,并不甜腻也不呛人。可再细闻下去,底下却压着一缕极淡的苦辛味,像是被香料刻意遮住了。
“如何?”谢存郢贴在她耳边,轻轻问。
颜谨摇了摇头,她对江湖上这种迷药、春药所知不多,分不出究竟。
不过事已至此,就算分辨不出究竟,也足以能够证明,夫人那条消息和公子那条消息是能对上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