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呜……”颜谨眼尾泛红,那种被完全占有,撑胀到极致的感觉,既让她感到恐惧,又有着说不出的酸软与sU麻。倒是没有刚刚疼了。
见她终于适应了些许,谢存郢黑眸里Y润的暗火腾地燃了起来。他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,大掌SiSi扣住那截绵软的细腰,借着满道的黏腻,腰腹发力一沉,开始狂风暴雨般的顶弄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慢、慢点……唔!”先前被刻意吊起的空虚,在这一刻被千百倍地填满。那根粗,裹挟着骇人的力度,肆无忌惮地在狭窄的花道里开疆拓土。每一次大开大合的cH0U送,都将那里的软r0U带得外翻出来,随后又随着主人的蛮横占有,被狠狠地倒弄回最深处。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慢、慢些……要坏了……唔……”颜谨的话语支离破碎,身T也随着他的冲撞而颤抖着。
“坏不了……你的身子有多厉害,我最清楚。”
谢存郢眼眸微红,俊朗的面容此时满是。他早已被身下那的紧致b得快要失控,那紧热的nEnGr0U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正疯狂地、不知疲倦地绞紧他的r0U根,爽得他连连倒x1凉气,尾椎骨一阵阵sU麻发烫。
“阿谨……阿谨……”谢存郢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,每叫一声,胯下的劲道便更沉更重一分。那泥泞不堪的处,已因为密集的cH0U送而泛起一层白sE的细腻泡沫,随着他每一次拔出,拉扯出数道ymI的银丝,旋即又被那悍然挺进的巨物狠狠贯入最深处,撞得她麻颤栗,溢出更多黏腻的mIyE。
颜谨终于忍不住,身子剧烈一抖,nEnGr0U一紧,SiSix1咬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粗根,积攒已久的春cHa0如山洪决堤,滚烫的蜜汁连绵不绝地喷涌而出,溅洒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耻骨之间。
被滚烫的蜜汁浇了个正着,那根粗非但没有丝毫疲软,反而因为蜜汁的冲刷与nEnGr0U的紧绞而再度暴涨了一圈。谢存郢没有停下,而是借着那泛lAn成灾的蜜汁,更加肆意地cH0U送起来,紧捣着她尚在痉挛cH0U搐的。
那处刚经历过0的娇nEnG软r0U哪里经得起这般肆nVe,颜谨失神地仰着头,眼眸彻底散了焦,她无意识地着,x里再次疯狂地收缩痉挛,媚r0U一圈一圈地SiSi箍着他的,试图将那失控的狂徒完全绞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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