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颜谨羞愤交加,连脖颈都泛起了虾子般的粉红。她拼命地往前挪动,试图逃开那羞人的触碰。可马背就这么大,她越是挣扎乱动,丰盈的曲线便越是在那处y挺上反复碾压、r0Ucu0。
“嘶……”谢存郢忍不住倒x1了一口凉气,原本含笑的嗓音也变得有些沙哑。他掐在她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,骨节因极力克制而微微泛白,指尖SiSi陷进那一侧的软r0U里。
“别动……”谢存郢哑着嗓子警告,随即赶紧将马速放缓下来。同时微微后仰,松开了她的腰肢。
一得自由,颜谨便立刻坐直了身子,将腰杆绷得笔直,生怕再挨到他半分。
谢存郢从后看着她僵y的背影,又是无奈又是好笑。本想逗弄逗弄她,没想到差点把自己给玩脱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个身下高高鼓起的那一处,有些狼狈地扯了扯衣摆,勉强遮挡住那份尴尬。
乌马慢慢走出了城门。清晨进出的人并不多,偶有挑担的脚夫和赶集的农人从旁经过,倒也没人注意他们。
谢存郢索X将缰绳又松了松,由着马儿散步似的往前走。
城外薄雾渐散,泥土Sh润,路边的草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,迎面拂来的风里裹挟着一GU草木的清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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