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但凡去庵堂礼佛,必是要准备些香烛供果。寻常百姓在街边随便买一把h香也就了事,可三楼那些有身份的nV眷,排场大,讲究多。能接下她们买卖的铺子,京中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家。先去那边收收风,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。”
两人绕过半条长街,才到了一家门脸极大的香烛铺前。铺上悬着一块黑漆金字匾额,写着宝篆斋三个字。伙计正把一匣匣香丸、香饼往里搬,另有两个小厮在吭哧吭哧地装着门板。虽说要关门了,铺子里仍有一GU沉而清的香气透出来,同街边那些甜腻廉价的h香味截然不同。
颜谨刚要抬脚进去,被谢存郢一把拉住了胳膊。
“不是去问吗?”颜谨不解问道。
“这会儿掌柜还在,问不出什么。等伙计下工再去。”
颜谨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果不其然,片刻后,铺子门板落锁,几个伙计陆续从侧门溜达了出来,有的伸着懒腰,有的啪啪拍着袖口上的香灰,还有人一把将襻膊扯下来搭在肩上,骂骂咧咧地说:“呸!今儿搬了一整日香盒,老子这胳膊酸得跟借来似的,都不听使唤了。”
这几人并没急着回家,而是轻车熟路地结伴拐进了后巷。
后巷b前街窄些,光线也暗些。沿街稀疏开着几间小饭铺,g的都是伺候附近铺伙、脚夫、车把式的生计。灶上火正旺,大锅里的r0U汤滚着白气,油烟混着饭香扑鼻而来。此时正是下工时候,几家铺子里都坐得七七八八,人声乱,碗筷声也乱。
宝篆斋的几个伙计进了其中一家,熟门熟路地寻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。
谢存郢递给颜谨一个眼sE,抬步跟了进去,坐到了他们旁边那桌,随意点了两个小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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