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小二直起腰,拍了拍袖口,“小的记得住的就这些了,有没有用,您得自个儿掂量。”
那人又推了几枚铜钱过去,“今日这些,值。往后还是这样,你当笑话说,我当笑话听。”
小二笑着收了钱,“只要规矩不坏,买卖常在。”
等送走这人,太yAn已经偏西,八方楼里渐渐热闹了起来。
二楼,谢存郢看向颜谨,笑道:“今天这茶喝的值吧?”
颜谨点点头,指尖还捏着那只小巧的银匙,半晌才道:“我原以为茶楼酒肆里听来的,都是些闲话。”
谢存郢笑了笑,“本来就是闲话。可闲话也分值钱和不值钱。张家病郎那桩,赵先生拿去,明日便能说成段子。公子诗会那桩,茶客听了是热闹,说书人听了是风流,有心人听了却会记在心里。”
楼下人声渐渐热起来,杯盏碰撞声一阵阵传上楼。
“那方才那个灰衣人呢?他也听不出是哪家哪户,小二不点名他怎么知道哪家老爷低头求人,哪家娘家握着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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