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她!陈九!你个畜生!放开她!!!”关沧海目眦yu裂,脖颈上青筋暴起。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,拼了命地在地上挣扎、扭动,却怎么也挣扎不脱那两个随从的钳制。
红烛摇曳得愈发疯狂,忽明忽暗的光影投S在雕花木床上。陈九庞大的Y影被拉扯得无限长,宛如一只趴在喜床上的剧毒蜘蛛,将芩娘SiSi笼罩在身下。
“不要!阿海!救我……阿海救我……!”芩娘绝望地尖叫,泪水冲花了脸上的妆容。她拼了命地用脚蹬踹,双手SiSi扣住木制的床沿。指甲在坚y的木料上划出刺耳的锐响,甚至在剧烈的反抗中生生崩断,鲜血顿时染红了婚床。
陈九却兴奋地大笑起来,一把扯掉了大红的喜服,布料撕扯的刺啦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关沧海的脸上。
“叫啊,你叫的越欢,你那废物男人听得越清楚!”陈九狞笑着压身而上。
地上的关沧海彻底崩溃了。
“陈九!!我要杀了你!!!我要活剐了你!!!”他喉咙里不断发出不似人声的悲鸣与咆哮,双眼因极度充血而变得一片通红,眼角甚至生生崩裂,流出两行血泪。他疯了!他不要命地用额头撞击着冰冷的地砖,试图借力站起来,可换来的只有背上随从更狠的重击。
那一夜,摇曳的红烛将墙上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。喜房里充斥着陈九粗重的喘息声、随从们下流的哄笑声,以及芩娘从尖锐到逐渐沙哑、绝望的哭喊。那张原本承载着两人对未来无数期许的婚床剧烈地摇晃着,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每一声,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,在关沧海的心口狠狠的剜着。
“为什么?!为什么?!老天爷!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!!”关沧海撕心裂肺地吼着,“老天爷!!你睁开眼看看啊!!看看这人间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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