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围观的姑娘顿时红了眼眶,有人抹着泪笑着骂:“还是芩娘命好啊,终于熬出头了!当初是谁说能做朋友就知足来着?以后要是这小子敢欺负你,你就回来告诉我们,姐妹们替你剥了他的皮!”
一时间,平日里充满虚情假意的春风楼,竟满是真心的笑骂与祝福。连颜谨都忍不住红了眼眶,跟着傻傻地笑了起来。
那天傍晚,芩娘抱着自己那个小小的包袱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春风楼。这里葬送了她前半生的清白与尊严,却也沉淀了她半辈子的光Y。
直到关沧海温热的大手覆上来,轻轻牵住她,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芩娘怔了怔,然后笑着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他们住的那个院子不大,却g净。芩娘说,以后要在院子里种下两棵合欢树,关沧海笑着搂住她的腰,一一应下。
白天,关沧海出去做工,晚上回来时总会顺手带些东西。有时候是一包糖炒栗子,有时候是一串糖葫芦,有时候只是路边顺手摘的一朵不知名的小花。可每一次,芩娘都会高兴很久。她会在烟雾缭绕的厨房里做饭,会替他缝补磨破的衣衫,会在他踏进家门前烧好热水,像天底下所有平凡的夫妻一样,日子虽然平淡却安稳。
芩娘慢慢的收起了小心翼翼,没有了患得患失。她会因为关沧海把菜炒糊而笑得直不起腰,也会因为两人为了一块r0U该留给谁吃而争论半天。她终于褪去了春风楼里的风尘里伪装,不再是那个迎来送往的芩娘,而只是关沧海的妻子,只是她自己。
又一次来月事的时候,芩娘痛得满头大汗。常年接客的缘故,虎狼之药没少吃,楼里的姑娘,或多或少在每个月来月事的时候都会痛上那么几天,熬过去就行了,可关沧海心疼她,执意带她去看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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