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为了惩罚她,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肆意嗅闻着她颈窝里混杂了胭脂与香粉的甜腻气息。大手更是毫无顾忌地探向裙底,在那细缝里反复摩挲、玩弄,仿佛要把她最不堪、最私密的一面y生生地撕开给门外那人看。
“是……是奴家不好……”芩娘浑身剧烈颤抖着,嗓音里带上了破碎的哭腔。
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痕,她不敢躲,只能木然地承受,配合着那羞耻的律动,发出一声声被凌迟般的Jiao。她所有的尊严都在此刻化作了这满室的泥腻与下作。
她不知道门外的关沧海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在一旁的颜谨倒是看到了。他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外,并没有流露出别的表情,没有鄙夷,也没有怜悯,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春风楼里再寻常不过的景象。可正是这份寻常,才最叫人如刀割般难受。
等员外尽兴走后,老鸨子推门进来。她看着满身狼藉的芩娘,冷笑了一声:“你本就是春风楼的姑娘,陪客卖笑是你的营生,你以为他不知道?”
颜谨这才明白过来,这一切原来都是老鸨子的刻意的安排。老鸨子也看出了芩娘对关沧海的心思,故意设计了一出戏。她让关沧海撞见芩娘接客,是为了提醒芩娘,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,也是为了提醒关沧海,芩娘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?
这种残忍至极的羞辱,莫过于用钝刀子凌迟。
颜谨鼻尖一酸,顿时泪如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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