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替他宽衣解带的手指葱白细nEnG,慢条斯理地拨开粗糙的衣料,暴露出男人肥硕丑陋的R0UT。
男人急sE,一把将她扯到大腿上坐着,粗短的手掌顺着她松垮的斜领直接探了进去,肆意r0u弄那两团温热的软r0U。
芩娘没有躲,甚至连身子都没僵一下,反而顺从地往他怀里陷得更深了些,任由男人的嘴埋在她的颈窝里胡乱啃咬。
男人讲着粗俗下流的荤话,手上的力道愈发放肆。芩娘却只是低着头,抿唇轻笑。那笑里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羞怯与包容,仿佛无论这个男人多么粗鄙,在她这里都能得到最温存的接纳。
颜谨站在一旁,不忍再看,撇过头去。直到客人尽兴离去,房门重新合上,她才回过头来。
芩娘站在铜盆前,一遍一遍洗着手,擦着脸,擦着试图擦掉刚刚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。
可还没等她擦洗g净,门外又有人喊:“芩娘,前头来贵客了,指名要你弹小调呢!”
芩娘轻声应下,深x1一口气,又重新坐回铜镜前,描眉、点唇、簪花。
镜中的nV子依旧温柔娴静。她早就知道什么样的笑容最讨人喜欢,什么样的眼神最容易让男人心软,什么时候该低头,什么时候该抚琴,什么时候该红着脸嗔怪一句,你又拿奴家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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