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嘛,心X不定,急不得。谢大人查案,可b我教字难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存郢手里端着茶盏,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,视线漫不经心地在合欢树上扫转了一圈,“有时候线索这种东西,藏着藏着,自己就冒出来了。倒是关帮主坐拥血旗帮这么大的家业,百忙之中竟还有闲心亲自教孩子写字,当真难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沧海面上的笑意半分不减,只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顿,语气依旧滴水不漏:“谢大人说笑了,关某不过一介粗人,能有今日这般场面全靠兄弟们抬举。如今上了一些岁数,也只能在这孩子身上寻点清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存郢掀了掀眼皮,指尖在青瓷茶盏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摩挲着,发出一阵轻微而令人牙酸的g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我一直挺佩服关帮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沧海闻言,不由失笑,“哦?谢大人竟还有佩服我的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。”谢存郢懒懒道,“旁人若Si了发妻,顶多空个两三年,便会另娶续弦,独关帮主不同,身居高位,美人环伺,却能二十年如一日惦记着亡妻,这份情谊,倒是少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芩娘与我有恩。”关沧海眼中流露出几分怅惘,“此生不敢相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帮主后来纳的那些妾室,面对一尊挪不走的牌位,可曾吃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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