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也被气病了,关沧海疯了似的想要报仇,可每一次去,都只是换来更加残忍的毒打和戏耍。陈九像猫戏老鼠一样看着他挣扎,甚至觉得这种凌辱昔日兄弟的快感,b任何药物都要令他觉得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遭殃的是关沧海的大嫂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和他父亲一样,是个老实到近乎懦弱的人,一辈子规规矩矩的,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有一份安稳的活计,娶个媳妇,生几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嫂嫂也是个温柔本分的妇人,两人成亲才不到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哥哥去了码头上工,父亲陪母亲去了医馆看病,家里只有嫂嫂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九带着人闯进院子时,嫂嫂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求饶:“九爷……求求您……我给您磕头了……求您放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九却只是笑,那笑声传出院墙,邻里们紧闭门窗,没人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回来时,正好撞上了这一幕,大哥气得抄起菜刀就冲了上去,可他哪里打得过有所灵纹的陈九,最后竟被陈九活活给打Si在自家祖宗的灵位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家父母看病回来,大哥的尸T还躺在院里,病中的母亲一口气没提上来,当场气绝身亡,父亲扶着门框,佝偻的身子摇摇yu坠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可最终只是喷出一口鲜血。老人望着满院狼藉,望着儿子的尸首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最终含恨而去,Si不瞑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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