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坊里其他的伙计也都Si了,他们个个浑身骨头软得像烂泥一样,七窍残留着g涸的黑血,脸上却SiSi凝固着一种极度惊恐却又诡异谄媚的笑容,仿佛临Si前见到了什么让他们不得不跪拜、不得不臣服的恐怖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早上,都是城南接连传出的报案声,旧庙、暗巷、暗娼馆子……凡是挂着黑鸦旗号的地方,无一例外地发现了Si人。

        &者身份各不相同,有堂主、有香主、有打手,也有负责传讯跑腿的小喽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们的Si状,全都一模一样,骨碎如棉,没有半点外伤。全都保持着跪拜的姿势,双膝着地,头颅低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太诡异了吧……”颜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即便已经见识过邪神,但面对这种诡异的屠杀,脊梁骨还是忍不住泛起阵阵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令牌上的小灯笼没有亮,颜谨还是匆匆跑去了六扇门,连早饭都没顾上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存郢!”刚进门,就瞧见了那抹熟悉的身影。昨日在六扇门转悠了大半天都没抓到他人,今日倒是一头撞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着急,看来你已经收到信了。”谢存郢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、没骨头似的懒散模样,看他的样子,是要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大的事情,不知道才奇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晚了,这次调查没你的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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