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谨一边说着,一边极其熟练地翻开药箱,从中取出了烈酒、麻沸散、止血粉,以及一根消过毒的羊肠线和一柄特制的弯针。
身侧几个汉子看得眼皮直跳,他们打架受伤,大多时候都是撒把止血粉,命y的活,命薄的Si,哪见过拿大针缝r0U的,其中一人憋不住了,嗓门粗大的嚷嚷起来:“小颜大夫,你这又是针又是线的……成不成啊?莫不是要把我兄弟当破麻袋一样给缝起来?”
颜谨正用烈酒仔细地擦拭着双手,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你还真猜对了,就是要给他缝起来,不把皮,药力敷不上去,到晚上他就得生生把血流g了。”
不给他们质疑的机会,颜谨掰开伤者的嘴,直接灌下了一包特制的麻沸散。约m0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待那汉子眼神涣散、痛感麻木之后,她便立即动手。
烈酒直接浇在伤口上,即便是处于昏迷边缘的汉子也疼得猛烈cH0U搐了一下。
颜谨的手极稳、极快,纤细的手指捏着弯针,穿针引线在血r0U模糊的皮准地游走。
屋内几名泼皮看得头皮发麻,那细长弯针每一次穿过皮r0U,都让他们眼角跟着cH0U一下。偏偏颜谨神情专注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正在缝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衣裳。
不过一炷香功夫,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便被细细密密地缝合起来。
鲜血渐渐止住,翻卷的皮r0U重新合拢,被刀锋截断的纹路也重新连接在了一起。
直到此时,颜谨才看清那纹身的全貌,那是一条盘踞于腰腹之间的黑蛟。蛟首狰狞,獠牙森森,黑sE鳞甲层层叠叠,刺得极为传神,仿佛随时都会从皮r0U间挣脱出来。而那道刀伤不偏不倚,恰好落在黑蛟腰腹之间,正是七寸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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